福建省體育彩票,紅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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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福建省體育彩票真的錯了,我也知道錯了,我真的好不懂事啊,現在我想做的只有好好學習,好好寫作,然後和媽媽幸福快樂的生活一輩子。但命運似乎仍不肯放過一個罪人,我等待著命運的又一次判刑。
  我拿到我生命中的第一筆稿費高興的小跑回家,媽媽一定會爲我高興的。當我打開門時,卻看見了爸爸,他看見我沖我笑著雖笑得那麽牽強,但我心中還是很溫暖。八年沒有見面了,爸爸似乎老了許多,他兩鬓的發都發白了,臉上深深淺淺的皺紋讓我看了有些心疼。
  爸——我支吾著喊了一聲,他只冷冷的點點頭,我知道我對不起他。
  女兒都這麽大了,比以前漂亮多了。爸應酬的說。
  媽,還沒回來呢,您一定還沒吃飯吧,我去做飯。我看見爸爸鐵一樣的衣服和他淩亂的發,知道這幾年爸爸一定過得不好,我歎息著,心裏難受極了,如果弟弟沒死這個家該多麽幸福啊。
  爸,你喝酒嗎。對了,我出去買些肉吧!我剛想出門爸爸抓住我的手,我看著他無光的眼睛,低下頭,爸爸放開手,我聽到他的歎息聲。
  爸,對不起,弟弟的事我很抱歉,但請相信我,我會好好孝敬你和媽媽的,弟弟做不了的事,我幫他做。爸聽了,長歎一聲坐在沙發上。
  我做好了飯菜,端入大廳,爸爸正一杯一杯的喝著酒,他的胡子長了,還未來得及刮胡子吧!我忍住哭泣,坐在一邊看他喝酒。空氣悶的上,我走進窗子,風吹的溫柔,已迫近黃昏了,我等著媽媽的到來,媽媽就是我的保護傘。還有奇,他說過今天要到我家做客的,我深呼吸著,不讓自己太緊張。
  爸突然抓住我胳膊,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,我痛叫一聲,爸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,他喝醉了,樣子恐怖極了。
  都是你殺了我的兒子,我原本可以有一個幸福的家,都是你……我瞬時不想反抗了,就蜷縮著身子接受懲罰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該接受懲罰。
  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兒子,你害死了他,你害我苦活了八年,你早該死了!我聽著爸爸的話,才可以喘息的靈魂受了重創。他揪著我的頭發,把我摁在地上。
  你不是我的女兒!你是個喪門星!當初把你撿回來就是個錯誤,我養著你,你還害死我的兒子,你死去吧!爸的鐵錘一般的拳頭落在我的臉頰上,我昏昏沉沉的,淚和著痛塞滿了胸口,我似乎忘記呼吸了,也不想呼吸了。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我不是媽媽的女兒,我卻害死了他們僅有的孩子,我真該死啊,怎麽辦啊。怎麽會這樣,怎麽會這樣啊。媽媽,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,竟然會容忍我到這種程度,我不是你的女兒啊。對不起!對不起!媽媽,我一定要好好愛你。對不起!
 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,心好痛啊,世界似乎變成了黑色的,沒有一點兒希望。
  陽光還是如約而至,渾身酸痛的要死,我睜開眼睛看見那張熟悉的臉,奇端著湯走向我。我揉著腦袋,想到昨天恐怖的一幕,又不住的哭著。奇靜靜的抱著我,我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,我感到他給我的溫暖,奇告訴我爸爸已經離開了,他,真的很歉疚,他說爸以後不會再來打攪我了。
  媽媽打開門,看見她我哭得更凶了,媽媽說爸爸知道自己錯了,他以後不會再傷害我了。媽媽,謝謝你這麽愛我,你讓我成爲世上最幸福的女兒。
  我勸媽媽爸爸把找回來,因爲我想贖罪,更想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,如果沒有他們,我說不定已經死了。
  晚上爸爸來了,他在門前躊躇著,始終不肯進來。我看見他笑著把他請進屋,他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媽媽,准備好了飯,我們都坐下。
  丫頭,昨天對不起,我,我喝醉了,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們了。我,就是個混蛋!爸爸後悔的說,我真的很想哭。我毅然跪了下來,爸媽都吃了一驚,媽媽想扶我起來,我搖搖頭。
  爸媽!這輩子我欠你們太多了,我一定要好好愛你們,好好孝敬你們,弟弟來不及做的事情,我幫他做。我歉疚地說。
  媽媽扶起我,抱緊了我,她的擁抱這麽溫暖。我知道世上最關心我的人就是媽媽,她用最仁慈的心包容了我的過錯。媽媽,對不起,我錯了,就讓我用余生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吧。我雖不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卻這麽愛我,請告訴我,爲什麽。我真的好幸福啊。謝謝你,媽媽,我愛你——
  未完待續

   (一)
  我永遠記得父親去世的那一天,以爲那天宣告我艱難生活的開始,那天以後我不僅失去了父愛還失去了母愛。多少流浪在外的夜中想起家,掩飾不住的是清淡的淚痕,可是我想起的人總是母親,一個不愛我的人。
  父親去世時我已16歲了,我有個哥哥還有個弟弟,我雖將近成年但還是抑制不住傷心的淚水,坐在一旁的母親一直繃著臉,表情嚴肅,我看不出她有一點兒傷心,難道父親去世了她一點兒也不傷心,我有時竟懷疑她並不愛父親。母親見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,狠狠瞪我一眼,我屏住呼吸擦幹了淚痕。
  “孩子們,你們已經長大了,你爸僅留下7間房子,你們一人兩間留著娶妻生子,但你們一定不要忘記你爸死時說的那句話:人活著就是受苦,但總有苦盡甘來的那一天。”母親說聲音那麽冰冷,她把的房子草草的分配了一下,我得到的是最西邊的破舊的兩間房子,看著歪歪斜斜幾欲傾倒的房子和荒涼的庭院我心中一陣厭惡,但我什麽也沒說。那時我上初中,每天早上都要早起拾柴,母親命令我每天拾上一大捆柴火。記得很深的一次是因爲天冷我只拾了半捆回家,母親見了後臉色難看急了立即命令我再拾柴去。那時的天氣很冷,呼出的氣能立即凝成霜,我縮著身子走遍了整座山才找到半捆柴,回到家時天已大黑了,母親只坐在房間中自己吃著飯對我不聞不問的。那時我就想她是不是我的親母親,她的冷漠和苛刻讓我有些害怕。更多的時候是因爲砍柴遲到,那時學校是不允許遲到的孩子進去的,我就怕這學校後院的破矮牆進校,有幾次被老師逮到了吃了不少戒尺,老師就對母親說我在學校中一點兒也不老實,母親只是擺出笑臉應和著也不問我爲什麽翻牆進入學校,隨後她便自己幹自己的事了,一點也不關心我。我知道母親不在乎我以後便産生了叛逆心理,我不在心甘情願的幹母親吩咐的活,但我知道我又不得不幹。
  (二)
  大哥頂上父親的名額去了工廠,比我小二歲的弟弟便整天在外面瘋玩,家中的農活幾乎落在我一人的肩上,我有些累了,乏了不想再聽母親的使喚了,我常在想我是不是她的兒子,爲什麽她總把我當牛使呢?
  我在家中自己養了一窩兔子,無論多累我每天都會給它們割回草來,看著它們漸漸長大我心中別提多快樂了,因爲我一直想買一支鋼筆,只要把這我兔子賣了我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了。當我還在做著鋼筆夢時,母親悄悄的把我辛辛苦苦養的兔子賣光了。我知道後含著淚水去找母親,母親只瞟我一眼,手中的針娴熟的穿梭著,她在給弟弟做棉衣。
  “林子,多虧了你養的兔子,不讓今年你弟弟就要挨凍了。”母親微笑著說,我瞟了一眼被改大的原本是弟弟的半新的棉衣時,血一下子湧上了臉,我敢確信那時用來慰勞我的。我咬著牙,似乎聽到牙齒迸裂的聲音,那時我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家。在這個家中我的手上長滿了繭,肩上摸出了痕,手上長滿了凍瘡卻沒有人關心過我,他們關心的只是我又沒有幹完活。我揩了一下冰冷的淚水。
  “媽,我要去當兵。”我堅定的說,在這裏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。
  “什麽?”母親放下手中的活,站在我面前,那時我已比母親高出半頭了,看見她驚愕的眼神我竟有一種快感,我甚至在想也只有那一刻母親才知道我對這個家有多重要,才會關注我吧!
  “不行!你要走了家中這麽多的活誰管啊?”母親幾近吼道,我竟暗自笑了。
  我怕母親不同意于是偷偷在夜中收拾好了行李,也不過是兩件破棉棉衣罷了。天一亮我就拿著僅有的兩元錢離開了。離家後的感覺真好啊,我的步子輕快多了,冬天的風也驟然溫暖了一些。我搓搓腫脹的手擠上了車。那一年福建省體育彩票剛滿18歲。
  (未完待續)